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容易被人忽略,并且做得好的人也少,例如呼吸、睡眠。我们就拿呼吸来说,人人都会,但是不表示人人都会正确的呼吸。比如:在跑步的时候很多人后来就直接用嘴进行呼吸,这样很容易伤到肺,并且成绩也不会好。正确的方式应该是鼻吸嘴呼。而呼吸的节奏也会影响到跑步时是否会岔气,呼吸节奏与步伐节奏一样的时候由于总是一边承压,所以岔气的概率就会高很多。所以呼吸要通过合理的节奏与左右脚落地的节奏错开,形成两边承压,这样就不会产生岔气现象。
实事求是往往是挂在我们嘴边的一句话,我们大多用来表示自己的态度。我们常常用“实事求是的说”来表达我们自己拥有着诚恳以及客观。但是事实上在我们的实际工作与生活中,我们往往就会把实事求是抛在脑后,用自己的妄念,自以为是来替代客观事实,最后总是得到个事与愿违的境地。这其实也充分说明了我们其实并没有能真正的认识实事求是到底是什么?更没能把真正的实事求是作为自己工作与生活的价值观与指导原则来运用。2018年末,在对自己新的一年做一些期望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希望自己从2019年开始能坚持实事求是……
仰卧起坐,这个运动对于肠胃不好的人来说有着无法言喻的好。所以必须坚持来做。
人类有一个底层的存在意义就是:繁衍。所以不论人类在什么样的困苦的情况下都会由这种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底层基因所驱动。人工智能可能会在很多地方都超越人类。但是由于缺少这种底层基因去解决存在的意义的问题。那么一旦脱离人类,人工智能就会失去足够的存在价值。
今天是:2019年3月19日,星期二。今天正式开始进入新生物钟挑战计划。把熬夜的生活习惯转变为晨型人习惯。我知道这将是一次非常痛苦的经历。因为所有的生活习惯都要随着这个改变而改变,很多事要改到早晨去做,比如:读书、写文章、工作等。不过我经历过一段时间早上4点起床,所以我也知道这种改变对于我来说是十分有利的。所以这个挑战将会持续进行,直到我不再需要任何工具帮助即可完成自然生物钟状
当一件事情违背了日常理解范围,即便是客观真实的,也会被当作是邪门外道。一如当时哥白尼的日心说,在当时就是被称之为异端。很多人会说那是因为当时的人思维还没有开化,放在现在社会,我们更容易接受新的新的观念。其实并非如此,很多人认为自己能接受新事物,新观念是因为他没有旧观念,或是新观念没有与旧的观念形成冲突。另一方面是因为新事物太过于复杂,对于大多数人只有接受与向往,从来也没有引起对新事物本质的思考。但是对于一些大家都能理解的简单事物,却会因为简单而往往很难接受改变。
上周末去南京请朋友吃饭,朋友信佛,吃素,于是我们相约在鸡鸣寺里的素斋里吃饭。素斋会做一些仿肉食的食物,大多会使用豆制品代替。但是不可避免会含有小麦粉夹杂其中,就比较其中的素牛肉,原以为是使用豆制品制作,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素牛肉的主要原材料就是面筋,也就是百分百的麸质。原本还有点侥幸心理,心想少吃一点应该没事。但是这周以来身体状态极转直下,最直接的就是明显感到犯困、呼吸不畅,而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专注力下降,原本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一周都没能完成。
繁衍是生物特性,婚姻只是社会发展的附属产物。婚姻并不是繁衍后代的前提条件,也就是说没有婚姻人类也有繁衍后代的权益。即然繁衍并不需要婚姻,那为什么会产生婚姻制度呢?是因为原始时代人类采集或是狩猎都是要通过群体协作才能获得较大的利益。但是缺少了稳定的组织形式,在收获利益之后相互残杀是大概率事件,这样反而继续破坏了群体协作的可靠性。后来人类发现与一名异性繁衍后代形成的群体有着更好的稳定性,于是这种组织形式就开始建立起来。随后就形成了母系社会,再后来由于男性的体能优势就转向了父系社会,由于婚姻制度所带来的组织稳定性使得婚姻制度在历史长河中不断强化最终被世俗礼法约定成为一种有力的约束规则。
这里的矛盾是,维护了公共利益的人并没有得到公共赞誉,反而有可能受到嫌疑人的报复甚至是受到公共指责。当事人维护的是公共利益,但是却损坏了别人的个人利益以及集体利益。这个集体指的是并不认为作弊是一种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者的集体。这与在公车上举报小偷不一样。公车里绝大多数人不属于小偷这个集体,而属于潜在受害者这个集体。小偷损害的是公车里绝大多数人的集体利益,所以大家会为举报小偷的人鼓掌而不会指责有人去举报小偷……
即使是在手机、Pad、笔电那么流行的今天,还是有大量的人喜欢使用纸笔来做记录。于是乎有了很多新的记事本出来了,各式各样的手账本。我也使用了些记事本。贵的也有便宜的也有,但很难有一本记我心满意足。我回想起来总觉得是有些问题存在,比如: